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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

本博客是作为文明之道书院创办人的陶赟之中文博客,不是作为法国总统候选人的陶赟之官方中文版网站。

本博客面向中华文明体系之公众,重点介绍儒家传统,促进中外文化互通,推进儒家民主化和普世民主模式-中庸式民主,与博主在法国的政治竞选活动无关。有关其竞选活动的内容纯属信息公开或学术交流。

欲了解其法国政治系统内的具体政纲与思想,另请移驾访问法语版竞选网站 www.tao2022.fr    和订阅YouTube陶总统频道 视频配有中英文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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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的出路在哪里?

西方的堕落之路是由它自己对中国的仇恨、歧视、无知而筑成的。西方知识分子是这条堕落之路的设计师,资本家是投资者,政治家是监工,可怜的西方人民都是他们的奴隶。天下的人民是一家,四海之内皆兄弟,我们不能袖手旁观。 我们要帮助西方人民在学习和借鉴儒家思想和中国历史经验教训中觉醒,支持他们振兴民主,恢复传统价值观。全世界人民都应该携手共建自由、民主、共富的人类大同社会。

真正的新自由主义(注一):社会革命 这是我的私人读书笔记,不是完整的书评。摘录一些有意思的原文(加引号部分),也记录自己的有感而发(注二)。 Hobhouse 提议把教育放到促进平等和自由的首位,把军费节约下来放到非宗教的,免费的,普及的教育。支持殖民地自由,反对 “ 自由契约 ” 对人权的漠视:反对童工的使用。 Hobhouse : “ 如果幸福可以用勺子喂给每一个人,那么恩赐的专制就是最理想的制度。 ”“ 如果人们必须为拯救自己出一份力,就必须号召他们参与社会共同的工作中去 ” (普选权),...

从我研究法国民主之始,法国人的怀疑就从未间断多,我从不反驳他们 “ 客观的偏见:中国人只爱钱 “ ,这本身就是我们自己的问题。但至少我会用自己的行动来证 明:中国人还有对自由和理想的追求,我是他们其中之一。当我在广场上派发传单鼓励法国人去投票时,几个法国人跑来谢谢我,我就知道他们会看懂的。 在这里生活了 5 年,上海之外的第二个生命中的城市,我的美丽安详的法国童年结束了。我知道巴黎必然是我在法国的起点和终点,但从来没有想像过会以这样的方 式回到巴黎。当年我没想离开却因种种原因而离开,现在我还没准备回来,却被她以神的手段召回,看来她是厌倦了这么多年的平静。...

从历史来看,社会的进步并不在于大多数人有进步的意识,而在于少数人有强烈的进取心。 对西方人来说,东方文明显得非常神秘和复杂,因此即使是民主和自由这样普世的问题,绝大多数西方人只能局限在西方的文明背景里去思考。而对于熟知西方文明 的东方人而言,却有更全面的思维优势,因为他们天然地横跨东西方两个世界。混血儿很漂亮。 有些东西写完之后,自己都会被感染。只是在非常多的同胞眼里,我和非常少的同胞其实都是傻子,而法国人却不会这么想,他们天真地以为向往民主和自由应当是人类的天性。 一般法国有时会怀疑中国人怎么能理解民主呢,他们可从来没有享受过啊。我说:那些从未拥有过民主,长期忍受专制,一直为民主而奋斗的人,才能那么深刻理解民主的意义。...

出版社:遠流, 出版日期:2000-11-01 不是学术模式的书评,是我的私人读书笔记和大家分享。引号部分为原文,按先后顺序排列;——后为点评,红色部分是要点。 “因为中华世界有‘皇帝型权力结构’的历史与文化。因此中华世界的政治从无任何‘民意’可言。如今,台湾挣脱了从中华世界的这种传统束缚,发展出截然不同的体制。这不仅对中华世界的政治文化传统大相径庭,对其政治秩序,也是一大挑战。” ——这是以现代民主在台湾实现来突出台湾文化已经“自成体系”:虽然台湾文化源自中华世界(他不愿意用中华文明这个词),这点是运用任何政治营销或学术辩护都毫无可能否认的,但已经不是中华文化了(因为中华文化里没有民主)。须知道没有文化的独立,就没有国家的独立,只有建立了台湾本土文化,才有可能有独立的台湾国。(这并不意味着“只要”:只要有本土文化就可以独立)。所以,李必须抹黑中华文化,即使撒谎也再所不惜。从这点来看,就可以理解为何1989年,时任立法委員的陳水扁要挑起“素书楼事件”,迫使95岁高龄的钱穆搬家,一年后逝世。因为根据钱穆对中华文明的诠释:中国是有着古典宪政和民主传统的。...

时间对每个人来说都是非常宝贵的,可以用来单纯提高自己的修为,可以用来休息,娱乐,锻炼身体,或者赚钱。而有些事情真的是事倍功微,但人不是完全理性而精确计算实效的机器人,所以有意义的事情即使收效甚微,还要做一做。 坚持理想非常重要,但坚持理想不等于不求实效,尤其不等于走一条失败的路。能唤醒最多民众的路从来不是因牺牲而感动的路,而是一条可以赢的路。 大众是最现实的,不要期望理想和道德可以指导他们的行为,那个悠远的时代已经早就过去了。今天和明天,拯救这个奇葩式的国家只能靠胜利者来说话,而这一次 的胜利者必须是那些真正值得尊敬的人们,而不是那些鸡鸣狗盗之徒,且值得效仿的方式。所以理想主义者一定要走一条能赢的路。...

说汉民族没有信仰大多数是出于对汉文明的不够理解,汉文明中信仰的成熟早于宗教文明,汉文明的世俗化并不代表信仰的缺失,恰恰相反,是对信仰更人性更理性 更忠诚的升华,因为成熟的文明和人格并不需要假借宗教之名来灵修。嘲笑汉人没有信仰如同歌颂美国现代宪政而嘲笑古罗马的民主。 看了 2000 年美国 60 分钟杂志 wallace 对江的专访,不谈政治立场,确实非常精彩,综合其他资料来看,江应该是这个政权里最懂得国际表述也最有气场的领导人了。即使这样的人,以后体制内也不会有了。 如果中国民主化不是自上而下方式,且原来利益集团依然保留既有特权和所得利益的,西方现有权力集团是不会支持的,这就是说西方现有的执政党和最大的反对党以及相关的资本集团。因为面对一种革命性的民主化可能带来的权力更替和风险,西方宁可要一个专制的中国。所以,中国的民主化过程必然伴随着,或前或后,一场剧烈的全球性社会革命。...

如果人类世界有正邪,神的世界一样有天使和魔鬼,当他们以你为目标角力,你的生命就会跌宕起伏。直到那天来临,当天使和魔鬼都只能扮演观众,而你的时代才算真正开幕。 城市如同男人生命中的女人,有些是母亲,有些是姐妹兄弟,有些如同初恋,有些象伴侣,有些是情人 就个人而言,大陆是现实般的梦幻,而法国则是梦幻般的现实 屌丝如果执著于保守主义那就永远是屌丝了。 面对自然,感觉自身的渺小,才能行事伟大。 俄国人用了 300 年完成了对中华领土的强占和合法化,如果我们用 50 年全部收回也不算太漫长吧? 台湾成为独立国家的最大障碍并不是大陆,反而是在台湾受到最好传承的中华文化。中华文化和一个独立的台湾完全不相容,因为中华文化的地理人口等现实基础,...

“政府是很下作,非常之下作”。我讲这句话是希望挺薛的朋友也有耐心看完这篇短文。 在国内自由派舆论普遍批判政府(大家都骂,不会缺我一个)的情况下,我只希望冷静地提出一些其他看法供大家参考。 这里分两种假设来分析,一假设薛“嫖娼”是事实,即使政府做了局;二假设薛是被陷害的,他根本没有嫖娼,而是“屈打成招”的。 首先假设“嫖娼”是法律事实,即薛的确违法了。 虽然中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法定议员”,但以薛的知名度,影响力以及他说倡导的理念,称之为“民间议员”不为过吧?而且还是“国会”级别的。因此以“国会议员”的操守评估他应该算是公允的。设想一下,如果是嫖娼为非法的民主国家之国会议员在“嫖娼”时被抓坐实罪名,会是什么结果呢?恐怕公众乃至该议员所属党派也不能以“私德”搪塞过去吧。即使薛的确不是公职人员,但作为公知或民主派的重要意见领袖之一,以公职人员或超越公职人员的私德要求自己也应该是一种公众责任吧。况且有那么多以各种理由被抓的公民,为什么政府不以同样手段操作呢?人家对自己要求高,没有给政府这个把柄啊。...

本文从政治学和政治运作实务角度出发,不做“道德或法学批判”等性质论,而都纳入各个考虑因素之内。 如果善意地认为执政者也很看中“青史留名”,可为什么他们不行动来谋求这么一个“伟大的名”呢?我不完全赞同把政治道路的抉择归咎于民主与极权的不同性质。因为从政治实务来说,道路的选择只和成功概率直接相关,他不选自由右派就是在全面评估后认为这条路在他的政治生涯期间内是肯定不会成功的,即使左的道路可能失败。 薄案给我最大的感触是:他是个人才,只是站错了队。最大的反思是:为什么他会选择站在代表倒退的毛左派一类,而不是代表进步的自由派一类?最值得研究的是:中国的民主力量应该从中得到怎样的教训?而最悲剧的是:自由派的主流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自身的缺陷,以及这种缺陷对中国民主化缓慢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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