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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

Ma France Idéale - l'amour d'un "Tocqueville chinois",Ma France Idéale, juin 2019 304p. ISBN 978-2-491198-00-8

法语专著:《我理想中的法国:"中国的托克维尔"之爱》,2019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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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法兰西 南方周末特约撰稿 苏嘉鹏 实习生 夏以华 2013 年 1 月 10 日 1508 期 杰拉尔 · 德帕迪约: “ 法国政府将成功、创造力、才华和任何与众不同的事情都看做制裁的对象。 ” 奥朗德: “ 他应该反省申请其他国家的国籍意味着什么,因为我们为作为一名法国人感到自豪。 ” 出走的富人们 还有比这更 “ 高帅富 ” 的移民吗? 2013 年 1 月 6 日,法国影星杰拉尔 · 德帕迪约( Gerard Depardieu )在俄罗斯索契拜会了俄罗斯总统普京。之后,他到莫尔多瓦共和国首府萨兰斯克参加了俄传统的欢迎式。在那里,身着俄式长袍的德帕迪约展...

智慧并不是只和灵性有关,最重要的是慈悲心。 人民有反抗暴政的权利,无论采取何种方式,这种权利是具有宪法地位的。 基础养老金不应该有亏空一说,因为国家要对基础养老金承担全部责任,所谓的收支不平衡应当由国家财政补贴。基础养老金应当是全面覆盖的社会互助模式,不能 用普通商业保险中谁投保谁受益的概念。在国库充裕,公务开支极大浪费且腐败的情况下,坚决反对借 “ 养老金亏空 ” 为名,提高企业和个人缴费率。 历史以百年,千年为跨度来筛选人物和故事,少年人基本无社会交往,往往受这些人物和故事的影响很大。短期看过于虚无缥缈,除了境界毫无所得,但如能成功跨越人生最初无趣的几十年,就会发现这些年少时的影响会刻在骨子里,永远无法抹去。...

有一个关于中国古代政治分权的公案,我觉得非常非常有必要讲一下。这不是说中国民主要“复古”,也和重新“尊儒”无关,而是说中华传统文明从来不是宪政和民主的制约因素,虽然自崖山一役( 1279 )后中断了 700 多年。而后人往往以最近的这 700 年历史来看待所谓的“中华文明”,其实已经完全走样了。 这段公案发生在北宋太祖乾德二年( 964 ),以下节选改编自钱穆的“中国历史上的政治”一文: - 中国政府的一切大权,并不都在皇帝手中。唐代最高政令有三权:发布命令权(中书省),审核命令权(门下省),执行命令权(尚书省)。皇帝的敕旨要由宰相副署才能生效。宋太祖乾德二年,前任宰相都去职了,皇帝要下一个敕来任命新宰相,但旧宰相都去职了,找不到这道敕旨的副署人,这在当时政制上不合法的,不成其为皇帝正式的敕旨。于是这道敕旨,就发不下去。因为不经宰相副署的皇帝敕旨,是史无前例的。于是宋太祖召集了很多有法制经验的大臣,来开会讨论这个问题(有点象宪法法院的模式,笔者注)。有人说,唐代曾有过一次未经宰相副署而由皇帝直发的诏敕,那是恰值文宗时“甘露之变”,旧宰相已经去职,新宰相尚未产生,皇帝敕旨暂由当时尚书省长官盖印,这是由执行命令的长官来代替了发布命令的职权。但这一提案,立即遭到反对。他们说,这是唐代变乱的例子,现在国家升平,何能援照?最后决定,参加宰相府会议的大臣,盖章代发,于是由当时参加政事的开封府尹赵匡义,盖了一个印,才完成那一件颁布皇帝命令的手续。试问这样的政治,能不能叫做皇帝专制呢?...

所谓的实力并不在于反对的声音大小,甚至那是非常不重要的,真正的实力在于专业能力,对各项社会政策乃至经济政策的分析和决策能力。关心自由的核心是有足 够的能力关心确保自由的各种制度设计,从深厚的设计理念到最终呈现的制度选择。而在这条路上我们既做得不够,也还有很多有力可以使的地方。 你绝望吗?看看曼德拉,中国人民不会比他更漫长更悲剧。 什么才是真正的坚持?是在最悲观的时期也绝不放弃针对最乐观未来所需要知识的学习。因为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思考。 中国是历史悠久的中央集权国家,人民的素质绝对是统治者培养出来的,如果有暴民一定是政府培养的。换言之,担心民主后涌现暴民是没有必要的。这是保守力量用来恐吓人民而阻止改革的阴谋。...

治道问东,政道问西。 俄罗斯要么因绝望而死亡,要么因赎罪而新生。 中国这种暴发户式的新贵优越感是很可笑的,以此而建立的外交理论及其战略还处在二战之前,并没有适应新的国际外交环境。 儒家思想能够统治中国那么多年依赖于古代中国强大的实力,而民主制度可以在美国存活发展则因为美国周遭无强敌 多少中国精英浪费了多少宝贵的年华只在一个枯井里研究如何可以飞上蓝天,国之悲哀。这就是我一直推荐的要从未来思考起步再转到现在,而不是从今天开始。因为今天随时就成了明天。 如果细心去研究目前主流群体设计和推崇的民主转型途径,同时也是西方权贵阶级赞赏的途径,就会发现这仅仅是一个以民主外衣包装的政权交替方案,虽然在人权...

本点评直接切入正题,不介绍辩论详细过程和其他媒体评论或背景,和完整看过辩论的朋友们分享本人心得。 本次辩论质量远超过第一场,这和辩论的环境有关系:两人都是可以移动的“自由身”且直接“无距离”面对小部分受众。对于进入这种层级的辩论者而言,现场感会刺激辩论者临场发挥的自由度和灵感。 相对第一场辩论罗姆尼大比分胜出而言,本次奥巴马是以微弱优势胜出:当了 4 年总统的人和州长比拼 hold 现场的能力确实有点优势(原因之一)。 罗姆尼的三大失分原因: 1. 过于重复第一场辩论的核心:攻击奥巴马的执政业绩。这使得他的发言缺乏新鲜度了,因为他列举的数据都是大家知道的。而选举不仅仅是对过去的评价,更是对未来的规划,而罗的未来规划过于空洞化和理论化。...

当统治者更倾向于取悦军队和贵族而不是人民之时,就是王朝的末期,因为人民的憎恨已经无法消除,只有放纵军队和贵族的暴行来争取他们仅有的支持,而王朝的末日就随时会来临。 其实 ” 君主论 “ 和 ” 论李维 “ 并不矛盾,前者是马的饭碗,后者是他的理想。如同党校上马列课老师在微薄上宣传民主自由。 毛主义绝对不是爱国主义,相反是彻底的卖国主义,因为毛主义是从根子上出卖伟大的中华文明,把智慧的中华民族变成弱智。反对毛主义就是爱国主义。 毛主义代表的根本不是民族主义的崛起,恰恰相反,毛主义反应的是对西方力量深深的恐惧。毛的所有对西方的喊话只是为了掩饰其内心的脆弱。...

2012 年8月31日,我在巴黎CRI(China Radio International,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录制访谈节目,该节目约30分钟,邀请各领域旅法华人向法国听众介绍他们的故事。我主要介绍了自己在法国政坛的活动,对法国政治和中国民主的看法等等。 以下是主持人问我的几个比较有趣的问题: — 为何选择法国? — 首先是因为情感,包括了文化,历史,大革命,法国这个国家始终徘徊在梦想与现实之间,在昨日与今天之间,在勇敢与悲观之间,就象一个充满魅力但难于捉摸的女人。 — 中国民主? — 中国民主一直在进步,比如在围脖和网路上,但也一直离中国人民的期待有距离。...

德国基本法规定人权原则不可更改,无论是否超过 2 / 3 多数,抽去了多数决定原则,以避免重蹈希特勒覆辙。 灵魂会告诉你终点,神是扳道工,而更多情况下扳道的指令其实是你自己下达的。 中产阶级既是这个万恶体制的得益者也是受害者,衡量得失之后所得远大于所失,无论他们对体制有多少抱怨甚至憎恨,他们所不满的仅仅是自己还没有真正进入那个特权阶级,他们决不是中国民主化的支持者,而是最后倒戈的投机分子。不看透这点,就无法找到中国民主真正的拥护者。 中产阶级既不需要团结也不需要宣传 , 他们是中国最现实的阶层,他们都明白,他们看实力...

W《东方壹周》 the week T 陶赟 W 在这次欧债危机中,法国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T 法国既是救援者,同时也是受害者,因为欧债危机下的欧元区没有哪个国家可以幸免。危机对法国在经济、政治、社会三大方面影响巨大:在经济层面上,除了增长和就业都受打击之外,还影响了削减赤字;在政治层面上,危机是法国左派上台的根本原因,继总统大选获胜之后,社会党垄断了总统,多数国会两院和多数的三级地方政权,这就使得法国的经济政策全面向左走;在社会层面上,左派上台是金融危机中断法国模式改革进程的标志,法国人的进取心和改革意愿开始倒退,移民和治安问题会更加凸现,法国将放缓追随世界变化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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