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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

Ma France Idéale - l'amour d'un "Tocqueville chinois",Ma France Idéale, juin 2019 304p. ISBN 978-2-491198-00-8

法语专著:《我理想中的法国:"中国的托克维尔"之爱》,2019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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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é par 陶赟

在伦理颠覆的大陆,成功的资本家鲜有正直人,所谓的慈善和捐款不是政商投机就是下注是买人利用。而关于中国社会进步的研究,启蒙事业始终人才资金都匮乏, 深感忧虑。所以,在时机合适的时候还是要努力赚钱,用干干净净的资金投入到干干净净的事业中。 

 

曾经以为中国的民主事业不会缺少资金,但实际上不要说没有人愿意为一个伟大民族的未来投入,即使有也是政治投机,这些在旧体制下如鱼得水,又想分民主进步 的红利,这样的钱和人怎么能要的?最终还是要自力更生,才能根本上保障未来制度的公平和正义。

 

气质,真正有未来的气质不过是可以用未来人的视野看待今天,无须穿越太多,两年足以1910年满清倒了个亲王,1912年还有人记得吗?

 

其实最合适的做法是低调退党,高调宣传民主。当年入党有几个是出于对共产主义信仰的?退了只不过是承认自己做错事或选错了方法,是应该的,并不值得公开。

 

姑息穆斯林伊斯兰化世界的野心和支持纳粹性质一样,甚至更加严重。

 

一个社会的伦理体系一旦被摧毁,想要再次重建是非常困难的。但,同时也是机会,一个清楚而不暧昧的社会进步的机会。所以,不妥协不仅仅是对于信仰和文明传统的尊敬,也是唯一可以获胜的方法。

 

日本人有像SB一样坚持某些信念的文化,这和蒙古占领期前的中华文化完全一样,即使在1949年前也未曾完全在大陆消失,中国人即使不能为不敢说,也至少有廉耻心,有沉默的是非观,有内疚。如今的大陆却是一个公开并得意于无耻行径,并以此为成功智慧的社会。

 

当时代的变革已成定局,重要的不是去揣测变化的过程,而是让信念和能力更好得适应变化的结果,这是一个人人都可以有伟大使命的时代。

 

像个白痴一样忧国忧民。-- 这是大陆最标准的价值观。

 

人民的弱智在于为眼前的战争遇难者痛哭,却看不到邪恶力量得势后巨大的人类灾难。二战前的绥靖政策,二战后的中国大陆,韩战,中东,越战等都是善良 弱智犯下的罪行。民主机制的进步就应当保证在这种时刻也能涌现出英雄,他可以挺身而出,用勇气和智慧纠正人民的弱智。少一些私人欲望,天地会辽阔很多。

 

人民弱智,左棍装逼,政府软蛋,是当今世界邪恶势力猖獗的根源。

 

再美的女生面对爱人都会担心自己不够漂亮,而再丑的男人面对爱人都会觉得自己够帅。

 

- 帝国很强大,令人生畏。- 不,帝国只是庞大,却摇摇欲坠。

 

民主后中国还会有亲俄外交吗? 可笑的是,目前几乎所有国际政治研究都是以"中俄亲善"为基础的。年轻人之所以可以超越老权威,就是因为他们站在了埋葬旧世界的历史方向上。

 

在软蛋们统治世界的今天,才能看到流氓普京无耻的嘴脸世界上各民族中只有一个民族从未与人类社会友好相处过,那就是俄罗斯。

 

理解一个时代,听到人民的呼声是远远不够的,还要听到他们的心跳,他们想像中的心跳,他们并未感知的心跳,甚至于他们祖先曾经的心跳。

 

帝国的末期是众所周知的,但帝国的末日只有几个人知道。历史在刹那间的变化总是特别精彩,生逢其时也是一种幸运。

 

珍惜羽毛也可以是一种习惯,如果从懂事的年纪就做起的话。

 

历史从某个视角来看,就是RPG游戏。

 

所谓楚汉相争,实际是新旧时代,新旧精英之争,所以结局是注定的。而大秦即使没有暴政或由公子扶苏继位,也不会长久,大秦是大中华帝国的奠基石也是牺牲品,这是它的功绩,也是注定的命运。

 

七七既是国难也是现代中国复为世界性大国之始。

 

革命应该是人道主义的同义词。所以,什么是伪革命显而易见

 

没有出乎意料的困难怎么证明是奇迹呢?

 

中华文明的政治神性是一种诗情,既是浪漫人文主义的信仰,也是务实政治运作的智慧。

 

在这个权威主义垄断所有领域所有疆域的时代,幸存者是神对人类的怜悯,也是嘲笑

 

其实我们寻找的并不是历史的规律,而是神迹,或,相反。

 

有些人或思想就那么沉睡在漫长的历史中,它们是历史事实但却不是历史性事件,从来没有历史学家关注过,直到未来某天,新的主角唤醒了这股久远的力量。反之,有些曾经暴起的历史性事件将迅速沉睡,直至死亡,永不复活。

 

崇祯和项羽不同,项羽是可以有个人英雄主义的,因为他并不肩负天下兴亡之法定责任,他的失败不代表华夏族的失败。而崇祯是法定的明王朝君主,按现代宪法定 义的首要责任是确保国家领土完整和人民的自由,在一次军事战役失败后就自杀是不负责任的,这直接导致明军的混乱和溃败,亡国失自由。

 

我发现自己对学术界或历史中的异类更有兴趣,事实上更容易赞同他们的观点。或许出于这样的看法:既然主流们领导的这个世界并没有他们预期或宣称的那么好, 那这百多年来的世界就一直被一群不够格的人在统治,所以如果要让世界真的变得更好,那么就首先要寻找主流以外被无知大众所忽视的思想。

 

人文文明和自然文明一样需要保护,法国不能全然开放给吉普赛人和阿拉伯人,香港也不能全面开放给大陆。一国境内可以设置自然保护区,也可以设置人文文明保 护区。这既是给全民族文明进步提供样板,也保护一国内部仅存的文明环境不被破坏。

 

当国家之主流精英都丧失了该国国民应有的气质,复国是没有希望的,即使勉强复了,也不会是那个魂牵梦绕的故国。除非奇迹。

 

越来越觉得民主后,台湾会拖中国的后腿。

 

太子党出身有着专横的习气,是瞧不上任何平民的,粗俗的说就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心态,所以特别偏好蛮干。研究民主过程,不能忽视掌权者的个人背景。

 

什么是国父和同盟会的精神?就是在孤立无助的情况下,极少数人坚持了非主流而不被贤达认可的方式,取得了伟大的成功。没有辛亥革命,中国最近的千年历史如同白纸。

 

革命从未结束,因为社会进步不会停止。革命从未被精确预言,但它可以预见,因为人民的要求可以预见。革命是命运使然,无人可以催生,也无人可以阻止。由此而言,法国大革命是全人类的财富,人们借鉴它而静候下一次爆发。

 

如果未来中国的民主制度不是最先进的全球样板,怎么对得起百年的等待和牺牲?

 

猛然觉得国民党失去大陆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蒋介石信了基督教。

 

孟德斯鸠等认为通过选举本质上是贵族制的统治,这个论点到今天还被不少政治学家支持。但要知道西方的贵族是血缘继承的,等级制度长期存在于西方社会, 以财产决定政治权力也长期存在于早期民主中。而这些在中华文明里是不存在的。因此在西方文明背景得出的民主理论需要放到本土文明里再思考。

 

大陆人把登山也毁了。只有坐牢,他们是不敢去毁的。

 

看到很多高学历者卖馄饨鱿鱼啥的,有人觉得大学白读了。其实不然,其他发展前景和生活方式不说,但就后代的品质而言,父母的教育程度尤其是母亲对后代品质的影响极大,上大学还是很重要的。

 

高中毕业时没有撕过书,大学毕业时没有扔过帽子,好遗憾。

 

中国古代(元前)不是没有民主,而是没有现代票决的民主,除了当时实际条件无法进行票决之外,中国古典民主文化既早熟且极其发达,甚至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越 了今天的西方民主革新,所以也并不需要票决。当然,一人一票的普选在今天既是基本人权,对中国人来说也是在传统文化成果上的民主技术进步。

 

沉默不代表忘记,坚忍不代表放弃,失败不代表永远。加油! 64

 

如果没有一定国学基础而学西学,有时不仅虚耗时间,还会导致个人智慧的倒退。这就可以解释为何当代世界更开放了,但却没有出现民国大师。

 

同盟会没有要求清廷给谭嗣同平反,更没有要求清廷给黄花岗英烈昭雪,所以,中华民国得以建立。

 

飞翔的事情靠走兽怎么能解决,走兽要有用,唯一的办法是插上翅膀,这就是教育。如果万物都会飞了,那么哪个种类来讨论飞翔的事情就并不重要了。

那年出国前母亲问我还想吃点啥,我说大肉粽,妈妈觉得市场买的肉不够分量,就亲手做了很多个,所以临走前我每天吃几个,父母就看着我笑。2年前父母来法国探亲,又给我带了很多粽子,我也每天吃几个,他们又这样看着我笑。

 

台湾民主制度因为其后发性,会在制度设计上更先进,但这掩盖不了政治哲学上的空白。学习民主还是要往西方看,往中国古典看。

 

西方民主重视以财产基础的阶级和政治权力,所以他们是从个人/群体私利出发的民主伦理,因此对每个不同社会群体是否有政治代表非常敏感。同时现代西方民主 从法国大革命起算也只有200年,远没有足够时间来达成全民的共识,反而因为政党政治而制造了想像中的社会分歧。这都不同于中华文明

 

中国民主的底子很好,比西方要好,中国人很早就实现了哲学共识,传统文明里左右的分歧根本没有西方那么分化,民主化后,中国可以实现跨越式发展,并为西方民主的危机提供解决方案。

 

14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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