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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

Ma France Idéale - l'amour d'un "Tocqueville chinois",Ma France Idéale, juin 2019 304p. ISBN 978-2-491198-00-8

法语专著:《我理想中的法国:"中国的托克维尔"之爱》,2019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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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é par 陶赟

反抗是一生的宿命,反抗是生存的意义,反抗即自由。

 

希望有能时间,在中国典型乡村住上几年。

 

现在多关几个志士,将来中国就少几个投机政客,好事。将来决定中国命运的群体都会和监狱有关:坐牢的,探监的,劫狱的。

 

一切强有力的行动皆发源于生命的深处。所有个人的甚至种族的悠久过去,都为那行动的一瞬间准备了心理背景。——尼赫鲁

 

历史的变迁往往无科学意义上的逻辑性,如同众神的大富翁游戏,而在个别时刻却有凡人而决定走向,这并非是一种偶然,恰恰说明人才是众神进行宫廷斗争所围绕的君王。

 

尼赫鲁对中国的幻想来源于他对中国传统文明的深刻理解,不幸的是他碰到一个对传统文明一知半解的,而推崇流氓文化宫廷权术的毛。这种巨大的反差 导致印度制定了错误对华政策,直到他们明白:时至今日,中国大陆依然没有被中国人统治。

 

印度对于一切宗教信仰,礼拜仪式传统地采取宽容态度,所以伊斯兰教先以一种宗教形态来到印度,数世纪之后,作为一种政治力量前来。-- 尼赫鲁。 - 之后印度人被穆斯林统治700年,直到英国人到来。

 

看尼赫鲁的印度的发现特别亲切,不仅是中印文明有很多相似之处,也不仅在于他对中华文明的理解,而是和其他选举出身的西方政治家不同,尼赫鲁有一种精 神上的品质,这种品质集合了印度文明的悠远和西方文明的现代性。中国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达到这种境界。只有孙文勉强算。

 

不是每个专制政府和机构的工作人员都会和专制统治集团一样受到司法审判的,事实上大部分都不是。但是那些具体实施具有专制特征的工作人员就难逃法网 了。比如对人民合理诉求进行暴力镇压的执行人员;形成人道灾难的执行人员,比如计生委系统,都不能以履行职务为由逃避司法审判。

 

他好像是联系着过去和将来,并且使那阴郁的现在只不过是一个通向有生命有希望的将来的脚踏石。——尼赫鲁评甘地。非常有营养有智慧的话。

 

聪明人很多,但成功者却极少,因为竭尽全力努力的聪明人很少。

 

印度独立运动的领导者是一群有着理想的学者,而共产中国的领导者则是一群现实主义的流氓。

 

精英和正义的失败,不代表为了赢可以走流氓的道路,而是要采取更有效更清醒更贴近人民心中的渴望的战略争取胜利。

 

中国人看不起印度,自然也忽视国大党,但如果仔细研究印度国大党在独立前的几十年里都干了什么,就会意识到这是一个值得尊敬且好好学习的政党。它的真正价 值被它所领导的社会运动的光芒所隐藏了。国大党之整体性的成熟,大大超越同期的国民党,更不要说共产党了。

 

未来的外交是一场国际竞选。

 

尼赫鲁的错误来源是因为他并不是一个从基层无名小卒艰难成长起来的政治家,他缺乏一个可以深刻领悟人民心智的漫长的过程,他的远见和战略是和印度现实 脱节的。他一开始就享受到了在他看来是非常正常的精英待遇,这种尊重却不是人民通过时间和失败的教训中沉淀下来的,所以他误判了人民的理性。

 

政治学一旦被科学化,那么社会的进步也就基本停止了。

 

尼赫鲁对中国的感情不仅来自于对传统文明相似性的好感,还来自二战中,国军之勇猛和英军之无能的鲜明对比,这是一种尊重。

 

传统秩序下的精英阶级一方面轻视人民的素质(他们不认为人民有能力担当大任),一方面相信人民的理性(他们认为人民有足够智慧选择),但更贴近现实的是对 以上两者进行双重否定。唯一需要坚持的是人民有天赋的权利去选择,去参与,甚至去犯错。因为没有比失败的教训更能提高人民的素质和理性了。

 

尼赫鲁的印度的发现之中文版在50年代就出版了,他本人还给中文版写了序。但是,显然中国的自由派精英们瞧不起印度人和尼赫鲁,他们要么没有读过,要么完全没有读懂,不然现在的中国应该已经是民主中国了。

 

尼克松是看不顺尼赫鲁的,因为后者比他更有文化,这是白种人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其实判决没有什么不好,奇葩国里,监狱内外没大的分别,有时甚至觉得关的人太少了。因为民主后中国,会有各类人等出来竞选,大部分候选人估计都是原来既得 利益集团的余孽,或者是观望已久的中产伪精英,都是来摘桃子的,这些人往往巧言令色哄骗选民。所以选择要点可以很简单:做过牢吗?

 

卡那努斯把元老院贵族关了起来,让平民选择替代者,只要选到某贵族的替代者,就可杀死某贵族,虽然平民对点到名的贵族一致谴责,但对新的替代人选则更加嘲 讽不服,认为其没有资格享有元老这个尊号,结果平民和贵族和解,元老院照旧原样运作。-摘编自论李维。回答了为何中国民主还没有成功。

 

当今中国的政治研究,无论西方还是东方,都如同在20世纪早期研究满清的统治;研究毛泽东如同研究西太后;研究海军如同研究北洋水师。。。看似好笑,但确实如此。

 

最讨厌开国什么将的说法,明明是叛国作乱。

 

很多真理得以辨明是因为反对者的悲剧事实上证明了他们当初的反对是错的。称之为悲剧则是他们当初是无论如何不会被说服的,最终当他们被自己所捍卫的真理而迫害致死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机会明白真理了。

 

很多年纪不大不老的都进去了,这是有多么想不开啊。人生那么美好,有足够悠长的时间可以享受,为短短几年的"土豪"而毁掉十倍二十倍的光阴实在很奇葩。

 

人类渴望英雄,在任何时代都一样。

 

文革是认罪不是和解,任何"和解主义"都有"五毛"嫌疑。

 

对当今中国的研究无论东西方都有一个共同误区:没有把革命作为研究的前提。这就导致了研究对象,尤其是政治研究对象集中在当权者而不是人民及其真正的 代表身上。因为革命只能凭正义的良心沉痛的直觉去感悟,却很难进行学术论证,所以在历史转折点上,学术根本靠不住。

 

所谓革命,并不在于暴力或非暴力之形式,其要点有二:一是以社会进步(如:更自由的人)为根本目的(所以,共产革命是暴乱是倒退,而不是革命);二是 权力集团整体的更新(即现有的当权者彻底且完整地退出,所以台湾民主是改良而非革命)。按目前中国现状,没有,决不会有

 

1900年研究中国未来政局应该研究谁呢?孙中山肯定不是头号研究对象,而他却代表了一个时代,他的遗产延续至今还有更长远的将来;袁世凯也不是头号研究 对象,他也左右了20年政局。今天中国研究之现状如同在百年前研究西太后和满清贵族或保皇派,但历史证明了他们都是过眼云烟。

 

未来注定不在他们手里,如果要知道未来,应该首先听听自己内心的渴望和决心。

 

在未来相当漫长的岁月里,人类社会将和恐怖主义斗争,基于宗教的恐怖主义比传统的政治性恐怖主义有更长的持续性,可能比对抗共产主义还要漫长。而民主后的 中国将会他们下一个最有诱惑力的目标,因为中国既缺乏经验,却有着大批主流装逼犯。

 

单从未来10年来看,今天我对印度的研究是没有实际价值的,但可以打开一扇印度民主的智慧及经验的大门,如印度宪法非常丰富,由印度文明哺育下的西化精英 采各国经验而成,成为现代化的印度精英用国家来改造印度旧社会的有力工具。当然,复国后的中印关系究竟能为世界贡献什么更是具有想像空间。

 

新疆地区的伊斯兰化充斥着血腥的屠杀,原来信奉佛教的维吾尔族在穆斯林的刀剑下被迫皈依。

 

年轻人,尤其是海外的年轻人要珍惜羽毛,未来路还很长,大家的大部分职业生涯将在民主后的中国大陆度过,要爱惜自己的名誉,不要多年后被自己的子女都瞧不起。

 

"大部分的中共领导人,即使是毛,也从来没有超越过流氓知识分子的境地,他们悲剧性地缺乏对世界地理和历史的知识,以及思考的训练

 

印度民主虽然不够成熟,但已经有着无数故事和案例,中国民主以后,新闻业和社会科学必然迎来爆发性增长。

 

雅典的古典宪政约200年历史,而中国古典宪政自西汉起到宋亡长达1300年,却没有得到足够的研究,实在是很奇怪的事情。

 

古雅典的人民审判常常用来对付那些将军,即使是获得胜利的将军。约有1/5的将军在那段历史时期被起诉。——功高震主,不管主人是君王还是人民自己,都会被兔死狗烹,因为人性都是一样的,无关君王还是人民。

 

罗马共和国的公民投票权是不平等的,高阶级权重高,低阶级权重低,而阶级的划分虽然是可以变动的,但重要依据是财产和战功,这就导致罗马有文明而无道德 (而中华文明最优先的是道德),而道德才可以使文明永续,所以罗马亡后就无罗马,今日之意大利人也全然没有古罗马人的气质了。

 

与英,美,法的民主化历史比较,中国是从来不以财产为标准筛选执政群体的国家,无论是早期的举孝廉还是科举制,都向全体人民开放。所以西方民主的历史要细 细研究,而不是看表面,会发现基本上是一段长达数百年的民主化的历史,而不是民主的历史。

 

在所有具有全球性影响力和地区重要影响力的国家中,中国应该是第一个建立在互联网时代的民主国家。因此中国民主制度的设计不仅要适应网络时代,同时也应当 利用新技术设计一种更进步的民主制度,实现老民主国家无法达到的理想状态。

 

大陆的所谓"女权"只是"权女"。和社会进步无关。

 

科技进步是如此的迅猛,以至于我们忘了社会的演进是一个相当漫长的历史过程。

 

民主新理论的不断出现,既表现了人民对社会进步的急躁情绪,也反映了政治学家供大于求。

 

研究政治学越来越往哲学上靠,然后觉得出家比较好。

 

“在所有我遇见过的政治家中,他是最让我钦佩的一个。正是他那非凡的政治才华与技能掩盖了他出色的思想家特制,以及他所拥有的清晰与成熟的政治见解与构想”——布莱尔评价克林顿。 感觉布莱尔有点以己度人的意思。

 

这几天研究民族和国家形成,深深觉得:长期奴役是会改变民族本性的,经过700年异族的奴役,大陆人已经不能算是中国人了,但是即使在前600年的奴 役中,异族统治者至少还敬奉中华文明为先进文明,并选择性的发扬之。而最近60多年来,亡国奴们被最先进的共产邪教打退到原始人的野蛮时期。

有时候看西方的人文科学类作品,感觉是成年人在听小孩说着好听的童声。

 

民族融合需要时间,是一部相当长的历史,即使在中国,印度这样的几千年的古国都还没有真正完成。而只有200多年历史的美国自然会有更多的融合问题,美国 人太缺乏耐心了,而欧洲本来是有历史底蕴可以更从容的,却跟美国人走,所以更失败。

 

真纳和凯末尔都很可怜,他们一手创立的国家从他们死后就一直远离他们最初的目标,尤其是土耳其,真是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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