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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

Ma France Idéale - l'amour d'un "Tocqueville chinois",Ma France Idéale, juin 2019 304p. ISBN 978-2-491198-00-8

法语专著:《我理想中的法国:"中国的托克维尔"之爱》,2019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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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é par 法国观察站

如果人类世界有正邪,神的世界一样有天使和魔鬼,当他们以你为目标角力,你的生命就会跌宕起伏。直到那天来临,当天使和魔鬼都只能扮演观众,而你的时代才算真正开幕。

 

城市如同男人生命中的女人,有些是母亲,有些是姐妹兄弟,有些如同初恋,有些象伴侣,有些是情人

 

就个人而言,大陆是现实般的梦幻,而法国则是梦幻般的现实

 

屌丝如果执著于保守主义那就永远是屌丝了。

 

面对自然,感觉自身的渺小,才能行事伟大。

 

俄国人用了300年完成了对中华领土的强占和合法化,如果我们用50年全部收回也不算太漫长吧?

 

台湾成为独立国家的最大障碍并不是大陆,反而是在台湾受到最好传承的中华文化。中华文化和一个独立的台湾完全不相容,因为中华文化的地理人口等现实基础, 视野和气质是属于领袖国家之类,独立的台湾客观上无法扮演这样的角色。如果要谋求独立首先要去中华文化,而建立适应台湾特点的本土文化。

 

其实,大陆民主以后,台湾的命运完全可以由台湾人民自己决定。一旦做了分开的选择,台湾人就要独立承担主权国家所有的责任和品质,不能奢望有利益的时候谈一家亲。更不能借近水楼台,学新加坡一样,在东西方之间玩小伎俩谋私利,应当有一个主权国家的尊严。

 

非常敬佩现在的行者,他们明知现在事倍功半却依然身体力行。而我却那么现实地埋在学习里,只能算个山寨理想主义者,非常惭愧。

 

大陆为什么不是中国呢?一个很重要的理由:恻隐之心荡然无存,或凭主观努力或凭客观运气而成功,即使是谈不上成功的成功的人士,基本上认为大陆社会很公平,或者说大陆社会的不公平是合理的。

 

一念之仁也是名利心,私心,推动社会进步的人应当看破内心的小善,不计身后评述。

 

用脚投票是人的权利,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和愿望改变这个社会,人人都要自保,坚决离开大陆没什么不对的,一个只会索取而不知道给予的国家有什么资格谈论爱 国。而事实上,至少在10年内,占据大陆各类重要位置和资源的群体并不需要也不愿意中国社会的进步。所以理想主义者要有对现实的足够耐心。

 

如果权位等于能力,那阿斗岂不是比村夫刘邦要高上数个等级?而知识分子的幼稚就在于把每个台上的都看作蒋经国,戈尔巴乔夫之类?如果不是幼稚,那又是何意呢?

 

理念,正义和透明,尤其是透明,可以应对任何危机。

 

把握住中华原生的天然气质,自然可以知道现在和未来的方向及其路径,还有真正的中坚力量。

 

中华独特气质,是介于雕琢的贵族欧洲和洒脱的自由民北美之间的,天然的王道。

 

推动社会进步必须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心态,无论是对人还是对事,无论面对他人眼里的不可思议,还是自己眼中的小菜一碟

 

自由总是需要代价的,但付出代价的人往往最终无法享受自由。

 

让人民失去理智的不是恐惧,而是貌似的私利。

 

一个道德沦丧的社会是政治专制的护身符。

 

共产主义者用暴力的革命来窃取政权,然后用革命的暴力来恐吓人民维护政权。

 

基本上,除了特别幸运的,婚姻是人生梦想的坟墓。

 

一个不能实现梦想的地方是不能当做家的。

 

其实两情相悦是最容易判断的,现代男女却偏偏放着正道不走。不明白为什么女人老是要判断男人是否真心,为什么不把自己喜欢放第一位呢?真心不真心要多少证据啊,自己喜欢是多简单的判断。

 

每一块外流的不义之财都是社会进步的公共红利。

 

太他妈恶心了,忍不住要破口大骂,清宫戏不是不可以拍,但拍那么多,还那么热,难道汉人们都忘记了祖宗?

 

凡是真正有才华的人,都是有自知之明的,虽然桀骜不驯,但看得到天外的天。

 

自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问世以后,屌丝文化应该算是绝迹了,如今又卷土从来,其实是对大中华文明的背叛。

 

我不同意把香港的今天都归咎于回归的观点。香港的今天是昨天的延续和积累,面对大陆,香港的社会进步太有惰性了。大部分香港人直到今天都没有意识到所谓的 香港精神是资本阶级忽悠屁民的彻头彻尾的骗局。香港的命运是大多数没有觉悟的幻想者自己早就的。庆幸的是,年轻一代的港人已经开始觉悟。

 

正统保守党人在今日之大陆是不会提倡改良的,至少内心决不会认同改良是一条成功的路径。而正统的社会党人也不会提倡改良,因为改良是荒谬且毫无正义可言的。

 

宪法本身不会说话,需要有足够智慧的贤人来诠释时代的意义。违宪审查其实审查的并不是法律,而是本时代对人性的理解。法国人把宪法委员会成员称为贤人/哲人,而不是法官,是很贴切的。

 

美国是一个有着古老灵魂的年轻的国家。

 

贞观十四年,兵部尚书侯君集伐高昌,正值 高昌王麴文泰死,克日将葬,国人咸集,有人建议乘机袭之。侯君集说:乃于墟墓间以袭其葬,不足称武,此非问罪之师也。(《贞观政要》)于是按兵不动,待葬礼结束后,再进军攻击。--- 当老大走正道是需要代价的。

 

群众的心理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些动员群众来保护自己的领袖们决没有能力领导一场象中国民主这样伟大的进步。牺牲可以,但要有价值,牺牲应当是为国为民,而不是为了政客或领袖个人,牺牲要为了成功,而不是为了验证失败。

 

中国的民主进程可以粗略分为三个阶段: 价值观和立场的斗争阶段;务实政策和意识形态的竞争阶段;具体政纲的论战阶段。

 

在整体上对中产阶级寄予希望是幻想,他们既没有压力也没有动力推进社会进步。同样寄希望更底层的民众是危险的,因为他们既没有足够的实力推进,也没有足够 的专业能力掌握时局。但是只要绝大部分民众做壁上观而不为旧体制殉葬,社会就足以进步,依靠极少数专业精英和觉醒者足矣。

 

传统中华版图的发展基本上是以反侵略反暴力袭击的形式完成的,每一块新归化地几乎都曾经是战争策源地和人权自由条件恶劣地区,尊重中华版图就是对人权进步的历史尊重,也是对人类和平的尊重。

 

刚到法国时碰到发展的瓶颈,和父亲闲聊,问他:以后民主了,你会去投票吗?爸爸说:去,走不动了,爬也要爬的去投票。父爱是很男人的。虽然他已不可能再有机会投票了,但这句话总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响起。希望那些象父亲一样的男人不再有遗憾。

 

民众怕乱是正常的,但他们应当清楚的知道没有民主进程,中国必然大乱,而且是举国大乱,相反,即使是民主进程以革命形式完成,也未必会乱。

 

大陆如果不能民国化,中华文明单靠台湾一岛不足以支撑,以前之所以能撑主要是源自大中华出身的人在,随着他们渐渐老去,新一代台湾化的民国人已经不具备同样层级的内心状态了。

 

胡适和钱穆的区别就是总统和帝师之别。

 

钱穆用现代政治学甚至是实盘操作的语言来解读中华文明,用心良苦,修为极高,帝师之作。

 

真正的启蒙并不在革命之前,而是在革命之后。虽然启蒙的工作依然要做,但寄希望国民普遍素质的提高而推进社会进步是不切实际的幻想,是一条失败的变革之路。

 

清末有孙文而无今日中国,现在有今日中国却无孙文,阴差阳错,一个国家要成为全球的领袖多少要有点运气。

 

清末社会变革中,选择改良派多半出于现实主义的考虑,而投身同盟会则过于理想化,但大变局的时刻,非一等一的高手参不透时局的演变,看似无望的革命反而成 功,因为像帝制转变为共和如此这般的伟大转折怎么可能被一群政治投机之徒所把持呢?人类的每个伟大进步其实都来自于纯净的内心。

 

除异族乱华时期外,中华朝代更替只是执政府的更替,国家和宪政始终在,300年轮回之说应是谬论。

 

和西方以血缘和地域划分国族的标准不同,中国人则传统上以文化传承为国族标志,因此无论诸子百家,传承中华文化者皆可谓中国人,反之则为异族。

 

清顺治五年起在各府学、县学的明伦堂设置卧碑,刻三条禁令:第一,生员不得言事。第二,不得立盟结社。第三,不得刊刻文字。中国历朝历代仅清朝和大陆政权不许人讲话。

 

清末立宪派是注定要失败的,怎么可以想像堂堂中华居然在变法之后依然要有异族部落统治呢?更何况这个异族有着如此沉重的罪行

 

部分大陆人最看不惯海龟们说大陆的不好,仿佛他们俨然代表了大陆的统治阶级。其实大陆不是中国,说大陆不好是因为怀念那个曾经懂得礼义廉耻的中华,怀念那群有着上进心的祖先。

 

如果大陆有人中了彩票而暴富,然后大肆宣扬说大陆社会真公平,那些平民都是自己不够努力,活该倒霉,大家肯定会鄙视这个中彩票的。其实,在大陆社会经济的转轨期,有多少人不是类似那个中彩票的吗?

 

中国古代政商分开还是很有道理的,因为一个人只要有最基本的道德品行,就应该清楚地知道选择从政就和赚钱切割了,而社会对从政者的评估标准也和金钱切割了。商人爱财,天经地义,但如果不能做到和金钱切割就去从政,显然有很大的隐患。

如果大陆社会进步了,真正落实了类似法国的公共住房政策或实现了类似其他民主国家的收入房价比,那么房价跌是必然。现在这些已经买了房子的群体会不会因此而反对社会进步,反而成为旧体制的维护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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