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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

Ma France Idéale - l'amour d'un "Tocqueville chinois",Ma France Idéale, juin 2019 304p. ISBN 978-2-491198-00-8

法语专著:《我理想中的法国:"中国的托克维尔"之爱》,2019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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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é par 法国观察站

所谓的实力并不在于反对的声音大小,甚至那是非常不重要的,真正的实力在于专业能力,对各项社会政策乃至经济政策的分析和决策能力。关心自由的核心是有足 够的能力关心确保自由的各种制度设计,从深厚的设计理念到最终呈现的制度选择。而在这条路上我们既做得不够,也还有很多有力可以使的地方。

 

你绝望吗?看看曼德拉,中国人民不会比他更漫长更悲剧。

 

什么才是真正的坚持?是在最悲观的时期也绝不放弃针对最乐观未来所需要知识的学习。因为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思考。

 

中国是历史悠久的中央集权国家,人民的素质绝对是统治者培养出来的,如果有暴民一定是政府培养的。换言之,担心民主后涌现暴民是没有必要的。这是保守力量用来恐吓人民而阻止改革的阴谋。

 

法国左派的问题应该是在于:知识分子的理想和人民素质的严重脱节。

 

不能说中国模式是全球贫富分化的根源,但没有民主的中国就绝对没有全球性的平等和公正。

 

其实无论过程如何,演员是谁,结局都是一样的。

 

很多年很多年以前,我就知道那个终点,但是从来没有预测过程。本来认为过程并不重要,其实过程非常非常重要,没有过去现在和将来的过程就没有那个终点。因为抵达终点所需要的所有勇气,历练,智慧和磨难都在过程中积累。

 

如果没有现实的历史条件去那么真实地体会他们最艰难时刻的心灵感受和坚守的勇气,那么上天自然会设计另一种方式来同样磨练你,让你明白在那些闪亮的历史书背后永不为人知的心路历程。

 

即使有上帝,他也不知道路在哪里,但是他知道就在我们飞奔的前方。如果他在高处,自然更早更容易知道我们应当在十字路口的选择。所以,前进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他们会越来越弱小,我们会越来越强大,直到双方实力交汇的一刻,历史将瞬间改变。用时间换空间,忍。

 

中国地区发展极其不平衡,尤其在近60年里欠发达地区落后的重要原因是国家对发达地区的政策和资源的倾斜,简单讲:发达地区欠着落后地区的历史债务,尤其是城市对农村山区的掠夺,所以联邦制并不适合中国,因为相比单一制而言,联邦制要少很多互助的责任和精神。

 

联邦制的成功要建立在深厚的法制精神的基础上,民主的制度建立或许可以一日建成,但是法制的精神只能在民主后很多年才能稳固,所以即使从短中期来看,联邦制也不适合中国。

 

托克威尔能够预见俄国在未来的巨大影响并不是完全出自他的智慧,而是因为地理,他从欧洲跑到了美国。在那个时代这样大跨越的视角转变毕竟并不多见。他可以看到一个相对完整的俄国和世界。

 

表面看右派讲实际没原则,但是右派骨子里原则性极强是非观牢靠,左派反之,骨子里见风使舵。绝大多数右派的反对者看不到左派这种深刻的虚伪。

 

我们看得到他们张扬的历史,却看不到历史背后那永远不为人知的心灵锤炼,如果试图要理解和探寻历史的演变和关键人物在关键时候的决策,不能体会他们这种心灵锤炼是无法达到彻悟之境界的。

 

身在西方自然清楚西方媒体丑陋之处,但是再丑的脸也好过不要脸。

 

掌握好运动的节奏很重要,关键要头脑清醒,一个诉求的实现好比大海涨潮一浪接一浪,在没有大海啸的前提下,分阶段分批次完成最终诉求非常重要。不能奢求一步到位,要吸取那年缺乏阶段性妥协策略而失败的教训,给双方都留一个缓冲的空间。

 

一场反日运动粉碎了无数中产阶级的民主梦想,继续他们匍匐在统治者脚下乞食的生涯。所以,关键时刻宁波人民站出来了,向中国人表明:真正的群众运动是有节制有纪律有理性的。不要害怕人民,人民才是人民的保护者。

 

历次合理诉求中被无辜抓捕的国内外公民都应得到合理的国家赔偿。现在赔不了,将来一定要赔,不承诺落实此政策的任何政党或任何候选人,我坚决反对他们当选。

 

自发的群众运动已经鲜有可能转化为暴民运动了。所以,凡是有暴民行为的群众运动一定是由混入群众队伍的特务实施的。所以中产阶级不要担心暴民,而要时刻警惕并采取安保措施揪出特务。

 

从另一个角度看,柬埔寨毕竟还是佛教国家。很难想像,如果在阿富汗撕毁哪怕是本拉登的画像,还能活着回来。

 

只有深刻反省人性的丑陋,才能重新恢复中华文明的正气,在此基础上建立的民主制度才能真正实现公正,平等和自由。否则,只是一场投机分子的盛宴。

 

法国人不喜欢美国人是因为美国人解放了他们,这种恩惠和牺牲让屈膝于纳粹的法国人无地自容,他们没有勇气去面对如此沉重的情谊,所以他们选择反抗以试图忘记他们那段羞辱的历史。今天的中国人用民主逗士这个戏称来显示他们学到了法国经验。

 

数千年中国历史充斥着以忍辱偷生为名,行左右逢源之实的堂堂君子,精英尽亡于历史长河中,我们都是小人的后代。建设一个真正的新中国,不仅仅是建立民主制度,而是要重新构建中国人的浩然之气。

 

每个苟活于乱世的人都试图宽容那些出卖灵魂的苟且之徒,不是因为宽容是一种美德,而是因为我们自己也都共同苟且过。因此,那些被我们嘲笑的坚毅勇士最终依然是一场悲剧,因为苟且的我们根本没有勇气去面对他们的伟大,去尊敬他们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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