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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

Ma France Idéale - l'amour d'un "Tocqueville chinois",Ma France Idéale, juin 2019 304p. ISBN 978-2-491198-00-8

法语专著:《我理想中的法国:"中国的托克维尔"之爱》,2019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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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é par 陶赟

 

西方从未有过成功推翻现有统治者的平民革命,又深受宗教统治的毒害甚久,所谓物极必反,当受压迫的平民不能成功改朝换代进行暴力革命的同时,受压迫太深太久以后,就向压迫的根源----制度开刀,从而以制度革命的胜利来取得自由,因为在不摧毁制度的前提下,平民没有可能更替执政党.

    而中国因为实行儒家,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应该是最优的稳定的选择.同时在中国基本未有过任何宗教战争与宗教压迫,儒家是一种相对宽容的信仰.而根据儒家经典,君轻民重,人民有权推翻不仁义的暴君,所以每隔数百年,皆有成功的政权更替以安抚压迫的人民,在当时历史条件下,也可算是一种特殊的民主形式,暴力民主.所以,中华帝国可以通过这种政权更替来长期超稳定的维系其政体,所以缺乏民主产生的必要基础.因为文明的特殊性,人民有发泄的和解决现实问题的办法.况且从时间跨度来看, 200-300年里用20-30年的动乱来更替一个政权重新达到一种新平衡状态,也是人民可以接受的代价, 牺牲1-2代人换10-20代人的稳定.

    所以,我们既不能离开当时的历史条件来否定现在看来是落后的儒家文明,至少每隔数百年让中国人民有重新选择执政党的权利,同时类似宗教的儒教也支持这样的反政府暴动.但是当西方进入民主社会以后,各方面的发展就开始全面超越了东方文明.毕竟制度领先是决胜的关键.如同1000年前,中华帝国之制度的优越性.

    可能,古代西方人到中华帝国游历,羡慕的不仅仅是大国的富强和华丽,而是平民相对和谐的生活,一种相对欧洲宗教统治更宽容和开明的社会氛围.

    所以,西方民主的诞生其实在于其传统制度和宗教信仰的极其非宽容性和残酷压迫性.而中华帝国没有诞生民主制度恰恰是因为制度和信仰的相对宽容.这点非常有趣, 并不是西方比东方更人性更宽容,而恰恰相反.同时,一旦民主制度建立以后,因为其天然的优越性,所以自然惯性地向前发展而不可能再退回到起点了,所以迄今这是西方在近200年领先世界的原因.

    之所以用物极必反这个词,是非常有趣和简单的,我个人觉得分析很多问题,其实道理非常非常简单,因为关键的原因通常就是最简单的原因,而复杂的原因则通常是专家拿来说事的,或者说是构成这个最简单原因的因素或解释.

 

这个判断对于现实和未来的意义在于以下几点:

  1. 正确认识东西方文明的价值, 完整评价和利用各自的优势服务于未来之世界.
  2. 或许东方文明里缺乏彻底体制改革的因素,如同现在中国人的行为习惯,官方也好,民间也好,都缺乏对基本体制改革的进取心,或者说对体制核心改革有着惯性传统的惰性.久而不决,能拖则拖,最终将导致一次暴风骤雨般的高强度革命.
  3. 事实我们今天谈论的西方文明最关键的部分并不是其悠久的部分,而恰恰是其自我的颠覆的部分,民主.而所谓的东方文明确是已经在各方面可能过时而无实践意义的东西,最好只用来回味.或许对古代东方文明还不够了解,也或许在古代东方文明里可以找到用在现实西方民主制度下的有用的东西.毕竟东方文明的重要意义其实在于宽容,妥协和德行,尤其是对道德的推崇.尤其是在民主制度的框架下,东方文明的弱点可以消除而优点恰恰可以发挥

 

另外还要补充的是平民进入统治阶级核心的可能性,中国除了帝王是世袭的,并没有法定世袭的官僚阶层,或者说贵族阶层数量少到不可能完全独揽统治权和行政权.而长期稳定的科举制度保证了向帝国输送不同出身的各级官僚.哪怕是帝国最卑微的平民都有机会成为实际执政大臣的可能,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再行补充,中世纪最大的罪恶是否来自宗教而不是王权,而宗教的压迫影响最深的可能并不是普通平民,而是知识分子阶层,或者说触及到了统治阶级本身,而对于宗教压迫而言并不是可以用推翻一个政权来完成的,只能通过对制度本身的攻击来实现,同时由于反抗宗教压迫的主力群体是知识分子和统治阶级本身,所以反抗的形式和目标就往更高级的方面发展,同时基于古代希腊和罗马时期的城邦民主理论,使得这种反抗有经典理论基础和方向.

 

以上是我在2009423日写的心得,到法国1年多,除了错别字之外,未改动一个字。 为何突然产生这样的想法已经无从可考了,我想应该还是多年思考之积累在参加法国民主政治生活过程中的迸发吧。 这是能找到的我的思想中关于重新认识中华文明和用中华文明改造西方民主的朦胧想法之最早的文字记录了。有些想法还很初级,甚至是错的,但大体上奠定了我今后研究的方法,尤其是第三条总结为典型。我想从那时起,我在研究西方文明和民主的同时就已经开始加强了对中华文明的新的价值发现。时光飞逝,经过8年的中西文明对比研究,今天的我终于开始有了完整的理论体系,开始构建21世纪的新的中华文明。再过8年就是2025年了,那时中国的经济整体实力或已经全面超过美国,而中国的命运即使没有革命性的改变,也将时刻处于一个革命性改变的前夜。经历一个伟大的时代是多么的幸运,也肩负着多么宏大而崇高的责任,我们不仅是中国人,也是世界人,正如中华文明不仅是中国的文明,更是全人类的文明。

小小的回忆,与诸君分享并共勉。

我们相识,是这个世界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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