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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

Ma France Idéale - l'amour d'un "Tocqueville chinois",Ma France Idéale, juin 2019 304p. ISBN 978-2-491198-00-8

法语专著:《我理想中的法国:"中国的托克维尔"之爱》,2019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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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é par 陶赟

分手不揭短,退党不炫耀。可成大事。

杰斐逊为何不愿出版他编写的圣经,原因绝非他觉得这是他的私事,而是他在嘲笑世人的愚昧。而作为一个智者和现实的总统,他对自己的这种嘲笑态度感到不那么 高贵,也不够绅士,他心里对自己说:“算了,那些愚人们,我就在自己心里戏弄他们一次吧,公开说他们脑残太伤人了,人艰不拆啊。”

基督教设定人有原罪的,因为耶稣面临的是野蛮文明,不设定其原罪不足以规范其伦理,而中华传统文明大体上设定人性之善,因为中华人已经高度文明化,伦理只 需其自身觉悟。基督教是为低等文明而创设,宗教为神教,最终剥夺人的自由;而高等文明之宗教为人的精神游戏,提升人的自由。

基督教把属于另一个传统,也就是犹太教的经文占为己有,伊斯兰教则挪用整个犹太教—基督教的先知传说,视穆罕默德为最后一位先知。- 源远流长的印度文明孕育出的智慧一针见血的指出了一神教系统的邪恶。

文明的底蕴还是很重要的,理解中华文明之后,就比较容易理解法国文明,理解法国文明之后就比较容易理解美国文化。如果按此倒推,那些对美国文化理解不准确的中国人基本上也错误理解了中华文明。

臭名昭著的3K党在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居然是美国政教分离的重要推动力量,而且在该组织的理念里,政教分离远高于“白人至上”,并且大力推进义务教 育。因为他们认为宗教不能进入教育领域,只有国家可以保证美国宗教自由的传统。- 大跌眼镜。

2008年9月在巴黎实在找不到房子,友人正好去克莱蒙工作,那里的大学也正好还可以报名,那就一起去吧。一辆小车装满了两人的东西,我就抱着我的古琴歪着脖子坐了450公里路搬家。克莱蒙就成了我的法国童年,政治生涯的起点

2008年股票跌得厉害,虽然我5500点跑的,但3000点又进去了。资产大幅度缩水,于是上学都用走的,每天来回1个半小时,可以节省2张地铁票。时间也没有浪费,又锻炼身体又听法语。

2008年暑假在巴黎找房子,大清早和几十个法国小朋友一起排队看一个15平米的小阁楼。我没有住房担保,所以对房东说我可以一次付一年的,男主人满意了,可是女主人担心中国人做饭味道重,最终没租到。包括跳槽面试,巴黎政治学院面试,这是我人生第一次面试被拒。

第一次到法国是2007年圣诞,我的法国朋友说你来三个月法语肯定很溜了,我也这么想。现实是,语言四级读了两次,5级也读了两次,正式进大学是2011 年9月,硕士换学校读了两次,毕业是去年。现在才读博士一年级。年轻人不要被吓着了,我年纪大了而且要求极高又不急着毕业的。

第九个年头没有回上海过年了。上海的家三室两厅的大房子,小区有湖有鱼,每天可以遛狗喂鱼。巴黎的房子只有25平米一室户,厨房连着卧室,四个书橱一放就 只剩下大书桌的位置。2008年春节第一个法国住处只有9平米,进门脱鞋上床,没冰箱,肉放窗台保鲜,厕所在楼道里。可是,在法国,我才真正有了生命。

阿玛尼少年告诉所有男人一个道理:娶妻须谨慎,无论你自己多么牛逼或不牛逼,能够多么摆得平或摆不平事情,不要忽略孩子他妈的智商。

阿玛尼少年的事情,我倒是不觉反人民势力愚蠢,而是他们的霸气和实力。因为他们用自己的公然的愚蠢嘲笑13亿人里没有几个真正有本事的人。

早期美国人非常敌视天主教,他们害怕传统天主教在美国威胁他们的自由,除了口诛笔伐之外,新教暴徒还经常焚烧天主教徒的住宅和教堂,在1844年甚至还动 用大炮屠杀天主教徒,号称让街区都接受血的洗礼。- 清教徒不是为了宗教自由来到北美,他们只是为了自己的信仰自由而言。

浸礼宗等少数派并不支持杰斐逊提出的政教分离多半是出于私心和野心,他们也想全面控制自己的教徒,左右他们的思想,干涉政治,甚至还有一点在未来扩大势力范围后以本教为国教的野心。所以他们只要求宗教自由,以方便他们和主流宗教竞争,而不赞同政教分离。

路易十六是不幸的,他是旧制度的指定陪葬,但他的头颅给了法国一个新的意义,为法国在未来500年的世界里占据了一个不可替代的位置。

"美国人民对君主制的仇视和他们想拥戴华盛顿成为国王的渴望同时并存。" - 民主制度设计的核心起点。

长者的时代多少比现在好得多,无论是言论自由还是公平竞争方面。我们70年代的人正好赶上,所以我们能在职场上靠真本事有点进步,今天还能靠吃吃老本脱产 读书。如今的时代公平竞争几乎绝迹,90年代的平民子弟基本无望翻身了。社会运动的根子其实在于精英们的雄心被旧制度击碎而愈加强烈。

法国如何重返第一集团的问题看似幻想,这是因为本土法国人已经丧失了昔日帝国的自信。他们没有错,法国的硬实力不可能和中美比肩,但法国有着第一等的软实力,这是1789大革命赋予法国的新灵魂,这是戴高乐给法国埋下的爆发力。法国看不到,很正常,因为他们缺乏另一种东方文明支撑的完整的世界观。

年轻人的朋友圈很重要,因为这代表了一种评估体系,比如或许你是你朋友圈内最努力的人,但如果朋友圈里的人大多并不努力,那么你对自己的努力程度之评估就 是错误的。因为你看不到那些实际上比你更努力的人。所以,人是分了等级的,但这个等级是以勤奋程度来划分的,因为有着完全不同的人生观。

韩国人自卑其实很容易解决,根子在中国。只要中华文明复兴了,韩国人立刻就会自豪起来。

台湾问题要更务实的看待,台湾独立对中国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从复国后可以预见的情况来看,台湾如果独立,岛内精英,资金等各类资源将涌往大陆,好处 太大了。如从军事战略而言,台湾岛之于未来民国可能的战争模式基本无用。而为了避免其独立,付出代价无论是外交还是经济极其巨大,得不偿失。

英语比法语简单得多,所以留法的年轻人更应该努力保持高水平的英语能力,因为无论中国和世界的未来都需要不仅仅懂得中国和美国的人。事实上,如果不懂法国和欧洲,基本上不会懂美国的,而这正是目前中国乃至世界对美国认识有着大幅度偏差的根本原因

中国青年精英要有高贵的灵魂和品质,这体现在对公众态度的豁达和对自身使命的坚信上。伟大的历史创造者并不需要说服公众,他们只是提出建议让公众选择,因 为那是人民自身的命运,高贵就是不为任何私利献媚于公众,豁达就是放任公众哪怕做出低俗或错误的选择,坚信就是:公众其实比传说中更有智慧。

复兴后的民国超越美国的意义不在于超越本身,更不在于第一这项虚荣,而在于务实的目标:我们需要美国的顶级人才和那些准备前往美国的全球顶级人才。中国是他们实现梦想的最佳选择。

西方民主国家给复国后的民主中国提供了生动的失败案例和教训,以帮助新民国以正确的方式复兴中华并领袖世界。

西方多元文化的失败很重要的原因在于西方文明本身缺乏足够高度的统御力,因为西方文明中宗教特征太强,这不仅容易引起其他宗教文明的对抗和排斥,而且也丧失了以“人类”天然的灵性融合不同文明的可能。

美国制宪会议诞生了一部宪法,该宪法创造了一个概念上的国家,但没有创造一个真正的国家。该宪法没有解决奴隶制问题而导致了内战,恰恰是这次内战造就了一个真正的美国。

按台湾青年的比喻,台湾就是北美,大陆就是英国,作为独立理由。那必须注意一个事实,北美独立后有10万亲英分子被迫迁到加拿大,英国等地,财产被各州没 收,他们只占当时北美人口400万的2.5%。而在台湾,自认中国人(尤其是复国以后)将远远高于该比例,台湾独立是整个台湾乃至东亚地区的人道灾难。

从社会角度而言,美国比法国开放得多,从法学角度而言,美国比法国保守得多,从文化角度而言,美国比法国浅薄得多,如果我当年来到美国,现在应该比在法国 更有显性的成就,但那仅仅属于个人,而在法国这些就不仅仅属于个人了,因为法国是唯一的普世主义的现代国家。

美国的拉美化最终会分裂美国社会,使美国因四分五裂而丧失如今的超级大国地位。当自由世界的第一捍卫者倒下的时候,人类需要一个新的领袖国家。

拿破仑的一生,与其说是一个政治奇迹,不如更像是一段诗歌般的奇迹。- Élie Faure。这是说拿破仑被过度神话了。公众理解的拿破仑是被大量文学作品想象化了的

虽然政治科学教育最终产生统治阶级,因为其对学生的质量和品性要求极高,而且从政在西方并不能赚大钱,所以要么是原有统治阶级子弟,要么是平民中最优等的 精英子弟,其他人不会来学。即使在民主体制下,统治阶级依然是世袭的,更替极少。这不是贵族阶级歧视平民,而是平民自身素质不够。

政治科学或者说人文科学还是绝对的精英专业,尤其是相对商科而言。因为前者需要小孩有着长期的知识积累才能学好,不然上课都听不懂。而商科就不需要了,比 较适合平民家的孩子,或者教育系统故障的大陆学生。所以,大陆学生留学国外学政治科学的确实非常少,几乎没有。

提出政教分离的杰斐逊在参加竞选时被政敌攻击成无神论者,为了挽回包括各类新教少数派在内的基督徒的选票,他的支持者反复强调杰斐逊只是以另一种方式来信 仰上帝。美国本质是基督教国家,美式的政教分离不是因为人类文明进步和公民觉悟的提升,而只是为了保护少数派的宗教自由。

早在2004年亨廷顿就指出美国的特性是建立在基督教信仰基础上的。今天在美国的宗教复兴和回归证实了他的说法,也证明了美国人身份特性的担忧,他的意见 符合美国特点,但不符合法国。因为法国有着更悠远的历史和高度发达的文明,法国人的哲学素养很高足以不依靠宗教来强化法国人身份特征。

1777年弗吉尼亚的一政教分离支持者控诉教会和国家联姻是罪大恶极的心灵通奸,因为教会已经是基督的新娘了。而潘恩则走得更远,他认为美国的建国将埋葬传统的基督教。

Roger 的自我觉悟式的宗教模式很难,因为当时西方文明缺乏和基督教相抗衡的文明。不像佛教的禅宗是完全建立在更高级的中华文明基础上的。基督教要现代化还得从古 希腊罗马文明找出路,所以最终西方以更高级的现代民主文明作为基督教民主化的基础。而基督化的扩张实际上就是民主的倒退。

还是不能死读书,要赚点钱,换个略大一点的房子,至少可以有地方再放一个书架。

面对愚蠢的世界,应该多读点书。因为它不会永远愚蠢,至少有那么几年会渴望进步

清教徒只是“异教徒,而不是人道主义(自由主义)的革命者,他们只是要自己的宗教自由,而不是普世的宗教自由。要普世的宗教自由(批判神权)的精英大都留 在欧洲闹革命了,逃到新大陆的没有理想和雄心建立一个新制度取代旧制度,他们只是希望平静地活着。因此美国人骨子里缺乏“推进社会进步”的理想

读书是这个肮脏的世界里最公平的事情。再有权有钱的人要获得知识也得自己用功;而再没钱没权的人只要用功了也可以获得知识。而且知识永远属于你自己,任何 强权都拿不走。在呼吁民主自由会失踪的时代,我先建议年轻人多读书学外语至少英语,刻苦几年扎实思想基础和智慧。有条件的出国留学,想方设法的。

进入名校的未必都是好人,品德恶劣的比例甚至高于普通高校,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点:勤奋。很多小孩往往自以为是的骄傲,其实只是为了混日子混学历而努力一点。我年轻时候从不觉得自己名校出身应该有什么优待,人到中年之后才承认名校出身确实不一样:勤奋、认真而有进取心。

二战以后,西方民主模式基本没有进步,因为美国掌握了民主和自由的定义权,而美国民主模式自身就不够先进,也不够自由。所以作为普通公众公认的“民主最优模式-美国民主”反过来制约了民主的进步。

因为美国世界第一就认为其制度也是世界第一,和把前些年大陆经济发展归于黄俄党执政能力第一同样荒谬

从文明而言,美国与法国和中国(不是赤色大陆)没得比,就民主制度而言,无论是人权,自由,民主制度和宪法,美国都落后法国至少一代。而中国民主后将领先 法国一代。美国拥有现在的声誉,除其实力之外,本质上是因为就实力而评价是大众最简单的方式,因为不需要认真思考,当然也没有历史主角的意识。

台湾人的整体素质一代不如一代了。这不是说他们错了,而是一种事实也是一种选择,更是一种权利。台湾有远优于大陆的政治制度,但精英质量却会随着时间很快 大大落后于大陆,香港也是同样的趋势,其实全球都是一样的。而大陆青年精英之所以领袖全球的核心竞争力是因为他们有着创造历史的机遇。

去美国会法国后的感触是,巴黎是独一无二的,永远无可替代;纽约迟早被上海等大批中国城市超越;东亚文明相当高贵,中国只要民主就是天然的从实力到精神的完整领袖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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