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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

Ma France Idéale - l'amour d'un "Tocqueville chinois",Ma France Idéale, juin 2019 304p. ISBN 978-2-491198-00-8

法语专著:《我理想中的法国:"中国的托克维尔"之爱》,2019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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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é par 陶赟

参禅这种高智商的人类精神活动,只能在文明高度发达的社会中诞生,而且必须是高度发达的世俗文明。禅是人类受到了物质和精神的双重局限而自然产生的形而上的解决方案:如同像火山一样爆发的思想有一个祥和而开阔的出口,使之缓缓流淌。禅只能源自东方文明,也证明了东方文明的高贵。

虽然台湾青年独立意愿强烈且并不以未来中国民主为影响,但深究独立的具体操作内容实在过于复杂,甚至是没有解决方案的,所以复杂性会严重打击独立意愿,另外在大陆民主后再独立完全是赔本生意,所以独立成功几率为零。

美剧里充满了人类对自由的渴望,对爱的热情,对理想的坚持。而大陆剧里充斥着被奴役的优越感,对爱情庸俗的计算,以及贱民们争夺嗟来之食的精明。

原以为巴黎是个极其现实的女人,其实她却是个非常耐心的情人,很聪明,有远见,更可贵的是她懂得在何时用何种方式替你做一个英明的决定。她耐得住寂寞,却也充满激情。

西方文明的发展是断裂的,因此虽然从古希腊罗马起也有2000多年的历史,但依然缺乏足够的那种对历史变迁足够的自信和耐心。他们看不到或者说不习惯朝代 的更替和人类社会发展的往复,也无法接受权力中心的变迁。他们缺乏中国人那种“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的广阔胸怀。

HOLD住的耐心比激情和勇气更重要。在历史巨变的时刻,除了百分百的完胜,其它实际上都是失败。公民精英要理解人民最终的渴望,而不受瞬间的感情所影响。

同盟会有两大致命缺陷,一是政治人才匮乏,因为战斗多于培养,导致革命成功后无法顺利接掌政权,二是自有资金缺乏,因此必须以不断暴动来吸引捐助,而无法 等到一举歼灭的最优时机。虽然满清早了几年垮台,但民国始终没有能强势建国,中国人很不幸地就错失了百年。

离地球一点距离就会发现地球并不比你的手掌更大。离现实一点距离,你就能看到它的前生和后世。

多少世的轮回,每一世留下这一点点痕迹,才能换得今世的觉悟。

读书读到手舞足蹈实在是一件很欢乐的事情。

改革需要比革命更大的智慧和气魄,这是针对民主国家而言的。其他国家反之。

2022起会是人类历史上极为罕见的伟大时期,所有可以创造奇迹的条件都已经充分准备了几百年。唯一缺乏的可以创造奇迹的人,年轻人可以去登山,去海岛, 去高原,去那些能将自己融入天地之间的地方觉悟心灵。如果去之前能够读几本中西文明史和哲学就更加好了。

青年精英要注意任何系统中总有一些低端竞争者,出于各种原因比如出身,会把一些低端成就比如数额或头衔作为终身之成就并倾尽全力去捍卫。青年精英要坚决回避这种竞争,因为你们对世界的看法完全不同。

年轻人要脚踏实地,同时要注重高起点。前者指要深入实际的工作和研究中,后者是指要目光远大,不要被短期低层次的舞台所迷惑而陷入浪费时间的低端内部斗争 中,节约这些时间可以用10年建立别人20年甚至30年才能建立的高度。

在民主国家还是要凭实力说话的,因为国民素质和觉悟是信得过的,他们会被蒙蔽一时,那是因为没有更好的选择,但是如果有更好的,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发现它。

越深入理解西方,就越觉得儒家千年的努力实在令人敬佩。这不仅是中国人的幸运,也是人类的幸运。

最复杂的问题往往有最简单的核心解决方案,只要动摇了核心,其他问题都会自然自发的发生连锁反应。所以关键在于如何发现这种简单的核心,其实更关键的是如何才能相信这么简单的核心而竟然是最复杂问题的解决之道。

革命终是人类的命运,与人类相偎相依,无法拒绝无法逃避。人类能做的只是让革命的代价最小而成果最大。

我无法想象有着大革命伟业的法国会一直堕落而退出世界舞台,按目前情形看,几乎是必然了。所以,总会些奇怪的意外扭转这种趋势,这些意外其实也是法国的命运。

西方和中国真正的接触是落后的满清时代开始的,这就导致了西方社会对整个中华文明几乎是完全的误读。而中国对自身文明的理解却也来自作为先进文明的西方, 因此这种误读被加倍了,而在今天,拜共产文化和土豪文化所赐,中华文明经过前两次误读和这次的正解被扭曲成了必须歧视的文明。

我对那些领导愚昧人民的政治家充满敬佩,他们为人民而生,也为人民而死,他们的失败只是看不开这个世界其实是公平的。王者在堕落的时代教化,在进步的时代执政。

人类热爱真理,他们相信理想和理性,但他们看不到绝大多数真理,他们最终被强权所征服。如果强权是恶,那就是奴役,如果强权是善,那就是自由。前者比如蒙古帝国,纳粹,苏联等。后者如中华帝国和美国。所谓启蒙和理性辩论在实力面前微不足道。

由强势的智者领导的革命就是改良,而由平庸者领导的改良则必然导向革命。

公民社会使得参与政治的组织多元化,从而创造了更多的领导岗位“贵族身份”。而且这些民主的“贵族身份”属于不同的等级系统,并不相互干涉,从而使得民主社会在各自平等的基础上重建了贵族体系。比如各种协会的领导层,各种公民参政委员会。

就理论而言,三个代表是向日本过去自民党式民主形式的理论过渡,是一个稳中求进的变革方案。

自童年之后第一次真正进入全日制的精神生活,纯粹而干净, 清澈如山泉, 在享受之中急速成长,不是基于谋生技巧的,也不是以某个刻度去衡量的,而是作为<人>,一个自然的人,一个有思想和动物不同的人的成长. 在法国,在我重新作为学生之后, 才有这样的机会,作为人来成长. -看到6年前的日记突然感动不已。

看似儒家是有教无类的平民化文化,实际是淘汰率奇高的神选文化。它可以大规模制造具有一般精英能力的社会中坚,却无法必然成就圣人。五百年有王者出不是规 律而是无奈,因为要通晓儒家是需要神性的。儒家之所以能在中华昌盛其实在于人口基数及其庞大,在亿万人中抽五百年签得中的概率还是有的。

中国人的文学,哲学,法学乃至神学都浑然一体,启蒙教育就是公民教育,这么伟大悠远的宪政传统,实在是应该发扬光大。

不为生计所困,不为声色所累,不为人情所扰,是产生大智慧的客观条件。

我大中华文明是王者的文明,即使身陷专制禁锢,他日一朝得自由也必将领袖人类民主化之新浪潮,中国百年民主化之未成就是缺少了这种自我定位;而那些以部分西化民主化失败案例拒绝民主的"强国人"实则是"弱国文明、仆从心态",空有中华血统却浑然不知中华文明。

圣人者,洞悉人性,预知天命,甘心做小姑娘,而在天堂偷笑。

孔子是伟大的革命先驱,王莽之失败根源就在于没有领悟其革命性。孔子之复古是其成功之道,也骗了天下人。

政治是人类最高文明的世俗化体现,圣人建王者之国绵延千年,凡人权倾一时功过未论。-夜读「中庸」有感。

西方人总是把法国大革命同共产革命混淆实在是因为他们历史太短,没见过多少大世面。

19世纪的法国亲英派始终没有明白一个最肤浅的道理,法国人和英国人至于人类社会的责任以及由此而来的命运是完全不同的。所以英国政体无论如何都不会适合法国。合格的政治家首先要在民族命运和责任上有深刻觉悟。

全世界或悲哀或嘲笑法国民主化的百年动荡,而我,却看得到法国人民长达百年对自由的努力,有这样的人民法国大革命才是唯一普世的革命,而因其普世,法国人民一定会在人类需要的未来再次创造奇迹。

总的来说,实践经验和能力是肯定缺乏的,但理论修养同样成问题,这个问题的根源有二,一是对中华文明的不理解,二是缺乏对待西方文明和政治的一种应当持有 的视野和态度,即一种中国人应当与生俱来的姿态。他们一直记不住,在所有文明中,只有中国足够大足够连续足够死而复生。

部分维族精英会转变成分离意识的穆斯林,盖因华夏传统文明自杀式的衰弱,马列和西粉的作用一样大。当现实中维人的现实躯体归属问题会上升到心灵归属。当华 夏文明不足以形成“当中国人自豪”的心理状态,他们就会转向本族的未世俗化的伊斯兰教为基础的文明。所以,根本性的问题还是华夏文明的复兴。

在新疆问题上,很多自由派学者既不懂自由理论也不懂政务实践,应该少发表观点而多做些事实调查,多介绍实际情况,少评判是非。

如果伊斯兰教不废除内婚的明文规定,当重新依据宪法定义其宗教属性。

围脖等改变了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让真的更真,让假的更假。它们有一种相互启发相互激励的力量,超越了传统社会关系的局限,仅仅看到同类存在的事实就足以满血并升级到更高阶段,历史在这一刻就已经期待着被奇迹般的创造。

我从来没有对星座产生过兴趣,但或许终有一天要解释天秤座对我人生的意义。

情人节礼物应该纯真,欢乐,性感,如果可以保留,那么每看一次都会有一股暖流带来欢笑和回味。天使会非常努力地来了解你,非常用心地希望你因她而快乐,非常纯洁别无它念。

围脖是个很有趣的地方,有些人的文字会暖暖地流过,看一次喜欢一次,越看越喜欢。

这个民族从精英到平民充斥着愚昧(对传统文明的仇视)和狂妄(对中国崛起的颠忿),所以未来的复国青年一定要有大胸怀大气魄来构建自己的大能力,大胜利,否则不足以喝醒亿万愚众以救我中华。

为什么那么喜欢法国,因为她给我第二次生命。象我这样热爱自由的人,如何敢想象留在大陆该怎么活着。

普京是俄罗斯民族的儿子,一个无法自省又奢望维持原先非法手段建立之帝国之民族象征,俄罗斯帝国和蒙古帝国一样完全没有合法性更没有文明性,崩溃是必然, 这是俄国民主化变成独裁的根本原因,和苏共极权关系不大,所以中国民主化后不会有普京。

政治确实需要天赋,需要直觉,毫无疑问。这种天赋即使经过几十年的沉睡和回避,也终究会被点燃。

先进文明天然具有向心力来促进民族融合,这已经被历史证明。除了宗教之外,今天民族融合之难和华夏文明的衰弱紧密相关,尤其是文明内部对自身文明的否定更 加“功不可没”。所以复兴华夏文明,为传统正名是促进民族融合的必由之路。中国民主化及其民主新模式则将对民族融合起着决定性作用。

当强迫入教强迫洗肠发生的时候,有好穆斯林出来阻止吗?这么侵犯人权的犯罪行为发生时,有好穆斯林出来报警吗?当因为女儿嫁给汉人的母亲遭到穆斯林群体欺 负赶出家园的时候,有好穆斯林出来制止吗?有出来报警吗?所以,妖魔化穆斯林的不是文明社会,而是穆斯林自己。

一个大家庭有很多孩子,有好有坏,有邻居指责那个做坏事的孩子时,说这是某某家的孩子,家教有问题。错了吗?而那个好孩子,只会说邻居有偏见,我就是好孩纸,但是,从来不承认有个坏孩子的事实,从不批评家里的坏孩子,从没想过要教育挽救这个坏孩子,甚至还纵容这个坏孩子。这就是穆斯林。

法国大革命前数十年里进行了多次挽救危机的改革,但没有一次可以坚持到底。每次改革都会遭到来自统治阶级内部的攻击。这些统治集团内部改革派与开明派之间的政治内斗不断地削弱他们所依赖的专制制度自身。

中国为何没有人权宣言?大家都知道的道理还用宣吗?

中国人在西方没有家庭,学校等继承性政治光谱的偏见,所以应当心胸开阔地学习各种政治思潮不分左右,海纳百川,这是大家可以大踏步超越西方土著的优势。尤 其是留学生,千万不要被同学们和老师们的政治倾向迷惑,要坚持中国人兼听则明的学习态度。另外时常要回到中华文明看看,这是你的竞争优势。

研究西方政治的年轻人一定要抽时间研究他们的选举,古往今来政治的最高冲突是战争,而选举就是文明时期的最高冲突,对选举要用心深入其中去领悟,而不是简 单的选举理论,要有一种作战感,这样对大家真正吃透西方政治乃至文明才会有帮助。目前那些西学权威经常犯错的根源就是在选举上没有开窍。

雷蒙阿隆反对1968年的法国五月风暴,因为那些要摧毁大学的学生们却没有一个可替代的新方案。- 没有完善的替代方案不要轻易号召革命。现在的问题是99%的人要摧毁旧体制,而甚至没有1%的人来研究一个完善的新体制。

绝不能听任伊斯兰教利用宗教自由而肆意扩张,漠视这种扩张不是对宗教自由的尊重,而是对宗教自由的违背。需要完善立法,使得公权力对宗教自由的保护有法可依。

鉴于伊斯兰教的封闭扩张性对社会自治和个人自由的严重干涉,公权力应当介入,可以考虑通过立法手段调查并审核非穆斯林皈依伊斯兰教过程中伊斯兰教对人权和 自由的侵犯,以确认当事人是完全出于自愿,而不是出于伊斯兰教的宗教压力。

面对未来几个世纪的人类命运,只有中华文明复兴了,人类才有得救。

自由派对宪政,人权,自由等认识实在很肤浅,很教条。学习了那么多年西方,只学到了课本。当然,西方自身在以上领域的水平也在不断下降。所以留学海外的年 轻人不要太迷信西方的现有主流权威,而要有自己的认识,同时要关注那些并不主流的异见学者,他们或许就是萨特们横行时代的雷蒙阿隆。

人类在面对危机或转折时刻是一定会回到历史中去寻找答案,因为历史是人类的人生,是无数个“我”留下的故事和思考,感受它如同亲身经历过多少世的轮回,历史学家的努力就是让“我”的生命和人类一样漫长、连续且真实。

身边有不少友好温和的穆斯林,不代表伊斯兰教也如他们一样美好,他们并不代表伊斯兰的实质。就像看到毛时代的中国人,大部分普通老百姓也是善良人,但,绝不代表毛主义如他们一样善良。

其实不需要用西方文明为儒家背书,儒家或中华文明只要能赢得够辉煌,就自然有全世界来给你贴金,来论证你的先进性和普世性,来把你作为本党派政治学说的渊 源以获得选票。恰恰儒家还真不是坐而论道的学问,儒家就是要实际治理天下的,没有执政权的儒家是不及格的。

崖山以后,中华文明可以有机会有实力再次领先于全球,如果没有一个足够壮丽的梦想,怎么对得起这千年一遇的机会,当然,也无法抓住这样的机会。

而迈斯特等欧洲正统反革命的神学理论不行,他们不知道革命是尘世和天国的特殊状态,是人类创造的神迹,革命是神和人类交流互动的管道。

今天法国大革命的讲座上我说英国人是岛民属于西方人的边缘人,所以无法理解正统欧洲大陆人对自由的渴望。因为反抗是人类的天性,所以作为典型人类的法国人无法逃脱这个命运,美英法革命里因此只有法国革命是普世的。

用神学解释法国大革命是很有趣的,西方角度太过刻板,而东方角度则充满了诗意。

革命是一个需要被驯服的怪兽,有了主人,革命就是神迹,没有主人,革命就是劫难。

仅仅因梦想而打动的人难于担当大任,但是无法被梦想而打动的人没有能力创建伟业,在漫长的历史平庸期,人类和神都不在乎前者或后者,甚至也不在意历史本 身,但在巨变时期,人类需要后者,而神会眷顾他们。因为只有他们才能在尘世演出神话,历史因他们而成为奇迹。

上天关爱世人但也会忙不过来,无论得到与否,她只能照顾到极少数人,而为了提高效率,往往这极少数人都在一个圈子里。

其实人生的选择最重要的是心中所愿,才能刻苦用功,孤单前行。自由真正的意义在于对理想的追求。

最早要到2018年才能博士毕业,来法国正好10年,这10年里专心读书研究民主了,除了股票看天吃饭就没想过赚钱,看来真的是毕业后身无分文了,那时已 经44岁的老头了,过去实实在在的百万积蓄全部变成了虚幻的学问和经历。不过如果再次选择,会比当初更坚定来法国,因为这正是我心中所愿。

问题的关键是:残暴之于伊斯兰教本身的意义。残暴从来不可能激起佛教或道教徒的激情,在当今社会也不可能激起基督教徒的激情,事实上除了伊斯兰教徒,很难 想象如此残暴的行动会激起任何一个现代宗教教徒的激情,所以必须质问伊斯兰教本身。

伊斯兰国公开残暴处决人类,不是为了恫吓人类,是为了招募更多的非人类的穆斯林圣战者。因为残酷的暴力和唯美的鲜血对他们的同类有着强烈的刺激和吸引力, 现实的画面会激发穆斯林暴力分子心中的激情,残暴是他们的神圣的灵魂,如同吸血鬼般传染。

“劳心者治人 劳力者治于人” 并非歧视,而是陈述事实。即使是现代工农阶级被欺骗而革命沦为奴隶的惨痛事实还少吗?即使在民主制度下,工农阶级也很少愿意投票给本阶级的候选人,因为他 们知道自己的局限,同时捍卫工农阶级的代表也并非要出于本阶级。关键是阶级的人员流动,而不是阶级的反转。

爱国不等于爱党,爱民族不等于爱教,在现代社会,如果一种宗教试图成为独霸的族教,那一定是邪教。

尊重事实和尊重人权是认识实际问题的根本,所以不需要懂俄语和俄国文学,不需要精通苏联的政治运作,也不需要成为马列理论专家,只要看到大肃反、大饥荒、 布拉格、古拉阁,就知道反苏共极权就是人类责任。如萨特之流有再多的学问再好的言辞,只要为苏联辩护就是脑残。

所谓穆斯林是受害者的说法也是荒谬的,即使从西方殖民时代而言,受害者的身份是被殖民地人民,而不是穆斯林这个宗教身份。他们受殖民之害不是因为他们是穆 斯林,而是他们是西方殖民扩张下的土著人。穆斯林这个以伊斯兰教为核心超越民族的定义有力证明了伊斯兰教的扩张野心和对其他非穆斯林的敌视。

法国知识界主流认为是融入、就业等问题导致了部分穆斯林反社会倾向,乃至恐怖行动,完全本末倒置。穆斯林和社会之不和谐的根源是伊斯兰教的封闭扩张性,是穆斯林不愿主动融入现代文明社会,而不是相反。华人印度人移民有哪个的起点会比出生在法国的穆斯林公民更高?可是有见过他们反社会搞恐怖的吗?

如果不能从根本上认识到伊斯兰主义扩张的危害,促使其自由化世俗化,其他任何提高相关地区经济和文化等诸方面的措施最终只能膨胀伊斯兰教的野心,提高其扩 张能力,加深伊斯兰教对穆斯林大众的压迫。大陆30年来只经济不政治的改革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柯文哲的殖民论显示他对中华文明的无知,这是台湾文化日益岛民化的典型例子。台湾香港新加坡之所以发达不是殖民多久的问题,而是:不受部落专制和共产极权多久的问题,中华文明正朔本来就是先进文明,只要文明复兴,发达是必然。

西方左派把一切社会进步的成就都归就于自己的"斗争",就像小孩把自己明白事理的功劳归于对家庭教育的反抗。

就实际问题写文章要实用,要思路清晰,而不是东拼西凑卖弄知道的东西。强烈建议理工科出身的青年精英考虑进入人文社会学科以拯救人类。

即使在前苏联最疯狂的时期,也应该只有极少数苏共党员是刽子手,虽然他们都是苏共极权主义的信徒,但是必须指出苏共极权理论是必然会犯下反人类罪行的。同样的原则可以来区别穆斯林、伊斯兰教、穆斯林恐怖分子。

一战前,欧洲左派把工人阶级全球联合作为世界和平的方法是极其荒谬的,首先工人阶级本身没有足够政治能力以非暴力方式获得政权,其次工人阶级并不代表大多 数国民意志,最关键的是,左派的政府强干预政治思潮必然通向极权主义,而极权主义是最民族主义的。

百年前国父的思想超越了国力所可以支撑的程度,而今天各种自由派的思想则远远落后于未来中国的国际地位。- 实在是很奇怪的事情。

左派对右派说:让我们光荣地去死吧。右派:好死不如赖活着,要死你自己去好了,干嘛凿沉我们的船呢?

相信人民的力量不如让人民相信你的力量。-不要期望人民能改变历史,因为人民期望你们来拯救他们。这是决定民主是否成功的关键信念。

年轻人应当好好学习外语,外语好的还要好好学习传统文明,在今天,单一文明统治世界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但是,共同文明的时代正要开幕,中国的年轻人是最有竞争力的。

中华文明的复兴不是学术的胜利,而是主流学术的溃败,因为一场壮丽的政治性胜利会彻底觉醒所有人。人类爱好真理,却时常被权威蒙蔽自己的最真实的灵魂,而 人类亦屈服于权力,甚至自发地赞美权力,崇拜权力胜利的思想起源。中华文明因政治失败而蒙难,最终也因政治胜利而重生。

今天好高兴,读书不仅仅是求真求知,而是不断寻找知音的过程,在那漫长的辽阔的人类文明中。

当我发现自己,一个学法语才10年的中国人,对法国社会的领悟和法国泰斗级人物的看法完全一致的时候,我不得不再次承认自己的一个优势:我有着另一个文明 几千年的智慧积累,人类的觉悟本质上是一致的。重视传统文明不是民族自信,而是人类共同文明的传承,更是现实解决方案。

有时候你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智慧 ,而事实上,智慧的一半来自于专注。

年轻人应当积极锻炼身体,那种由健康和强壮的身体带来的活力和心理状态会让你们的智慧更具统御力。

英雄所见不是略同,而是大大同,可以超越时间空间民族语言等诸多因素。

虽然我对金钱基本没什么兴趣,但还是要准备努力赚钱,至少可以想办法办所好大学。

"每次当我孤单的时候,我都是对的"- 戴高乐

中国的世俗化政策不能走法国失败的老路:把一切宗教都划入政教分离的管辖范围内。像道教、佛教等多神教和经过几千年历史沉淀而成为本土文明和哲学的类宗教 形式应当区别于其他有过漫长政教合一历史的宗教和一神教。前者是哲学,不受政教分离制约,后者是宗教,要严格按政教分离处理。

今天讲座讨论法国加强的世俗化措施,我说这些措施都是针对伊斯兰教的,穆斯林占了10%的人口,就足以颠覆原来世俗化的法国社会共识,所以只能用公权力介 入的方式来抢救。而中国从没有世俗化这个词(就中国人而言政教分离几千年来都是不言而喻的)到今天居然要谈世俗化,这绝对是文明的倒退。

身体很重要,以托克维尔的才干阅历背景,原本可以成为决定法国历史的顶级人物,可惜健康状况长期不行,疾病很早就使他放弃了争雄之心。

否定和曲解中华文明是百年宪政,尤其是近30年来自由运动失败之首要原因。无知的人们继续无知或高昂着西洋头勇于受死,却不情愿认真踏实地看看过去。没有一场奇迹般的胜利不足以唤醒庸众,至于精英们,又会再一次臣服于胜利者,如同他们把百年来的失败归结于祖先没给他们一手好牌。

2022不是一个过于乐观的判断,因为起点会来得更早。

戒围脖很难的,因为围脖是一个我愿意保持联系的故乡。

伟大的成功都是冒险,智慧和勇气固然必须,运气却是保证,在使命达到顶峰之前,它可以不知疲倦地挽救危难和创造机会,用神迹昭示天下一个未来。顶峰之后, 它们会或快或慢的消失。因此,历史的大小主角们需要明白角色的使命和定位,这就是自知之明,不辜负也不奢望。

每种文明都有其与生俱来的局限性,所以基于该文明的自由政体也会到达阶段性的顶峰,非有外来文明之助力而无法超越。比如中国古代宪政非借助西方现代民主才 能重生,而西方现代民主非要与中华文明融合才能更新。人类智慧之“人类”,就是这个意思。

研究法国历史时总会想到对中国之未来有啥用,而研究中国的时候也总会想到对法国的未来有啥用。

民主可以一夜建成,或许有一段动荡的过渡期,但最大的问题是人口,如何提高国民的出生率是优先中的优先。

这个世界会因为创意而激动吗?

我对外太空的兴趣非常浓厚。

无为和忘记确实是治国之道,尤其是忘记更显王者之道,也更难做到。

拿破仑三世视野广阔,但智慧不够渊博,因为他没有和神对话的能力,当然在那个时代,他也不会想到这点。

神话是人民心中的宪法,善与恶,审判与宽恕,常规与例外,演绎着不同时期人民的理想国。有悠久神话的国度就有悠久的宪政传统。

我喜欢德斯坦和阿隆是有理由的,因为特别亲切,他们的思想能够超越当时以及现实的西方时代,不幸的是前者的政治家身份(法国前总统)削弱了人们对他思想价 值的客观认识,而后者的形象则被那个斯大林的粉丝-萨特野蛮的扭曲了。不过他们的智慧会在不远的将来重新绽放光彩。

看美剧、CNN和BBC,我觉得自己这把年纪了还很刻苦,也很享受,因为现在觉得美语发音和法语发音一样好听了。所以希望更年轻的朋友,尤其是刚出校门的 朋友,不管工作是否需要,还是要坚持学好英文。我当年刚毕业还是可以用英文采访的,后来就荒废了,到现在才捡起来,很可惜。

如果说”士“是个神话,那么”知识分子“就是个笑话。

现代化中华传统文明之所以重要在于:可以避免我们的孩子成为左派装逼犯们的俘虏。而这是,我认为的,中国未来最王牌的竞争力。

除了丘吉尔等政治家外,胡适是个大学者,但肯定也不是极权主义理论的专家,但只要紧紧抓住他的一句话就足以明白和解决极权主义的问题: 他们来了,没有面包也没有自由。这不是说多方面深入的理论研究不重要,而是说有些问题完全是一针见血地,由此出发就是对的,历史已经证明了这点。

人类历史千年以来才有这么一个时刻,怎么可能不宏大到超越想象呢?

秦国600年的使命就是为了中国统一的那一时刻,而使命完成则秦亡。

神创造了一个舞台,看人类戏耍,或爱或恨。而在那些伟大时刻的非凡人物,或善或恶,都是天使或恶魔耐不住寂寞了。

"还要等多久?" 神听了会嘲笑,而魔鬼会冷笑,而我,只好淡定的苦笑。不是很幸运,因为没有足够跌宕起伏的人生来实质性地锤炼心灵,所以需要放大每一次失败和成功来模拟天 堂和炼狱。历史由人来决定,而人由心灵来决定。想起孟子曰。

20世纪上半叶法国社会党领袖Blum把法国共产党定义为“外国的民族主义政党”,按通俗说法应该是“法俄党”,今日很多中国人都有相同的见识。

我觉得所有对大革命的批判都建立在一个表面事实上(大革命或失败或代价巨大),而忽略了一个非常偶然而又致命的缺陷:革命者能力不足。回溯历史,没有比人 更重要的因素也更偶然的因素了,比如假使孙文寿命和蒋中正一样长,那就可以活到1954年,今日之世界完全不同了。

如果戴高乐来写大革命史,会更加深刻,因为他既懂得权力,也明白偶然。

中国人应该有一些法国人或其他西方人没有的特殊优势,比如在悠长历史中沉淀下的耐心和淡然,在实践中应当表现为:一非常时期,比如在革命之前对催生革命保 持冷静,而在革命来临后顺其自然;二正常时期,比如谨慎利用国家来改造社会。这使得未来民主中国可以超越西方现有的左右之争。

19世纪中叶法国围绕大革命历史的学术争论代表了新旧共和派的政治路线之争,结果是新共和派获胜最终建立第三共和国。在法国,谁控制了大革命的解释权,谁 就掌握了法国。今日中国大陆对于法国大革命的不同解释也可以诠释未来中国民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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